从纸箱中寻找绘图工具,不经意地翻出这些花花绿绿的彩纸,它们在暗处被遗忘乐许久,于是决定善用。两个礼拜来难得的闲暇夜晚,我用来在纸上勾绘心中所存的花案,裁切出来拼合成簇。模样丑陋,却内心欢喜。时光会怜惜我这爱花的男子。 许多年前,我曾是一个欢喜胡乱思想的孩子。多少年来,仿佛一直欠缺一种能力,将心中所想原封不动地付诸真实。依稀记得,在幼儿园的时候,能够用一块柔软的手帕折叠出一个立着的钢琴。我问妈妈,还记得我小的时候是如何用手帕叠钢琴的吗?妈妈说,傻瓜,手帕怎么能叠得出钢琴...她已经忘乐,我却依旧记得,却再也无法重现。我早已不是那个始终在胸前用别针别着手帕的小男孩乐。 在同学家合作写一个演示稿。末乐,我们各自倚在窗户角落。他轻轻拨弄琴弦弹奏新写的曲子。窗外风和日丽,天空蔚蓝。我将头枕在午后阳光舒徐的床头,耳畔依偎着缓缓地琴声。远处的街角盛放着一簇簇粉白粉白的巨大花树,我将手伸出窗口,垂在空中,湿湿的风轻拂而过,清凉无暇。我听他诉说他的爱情故事,恍若置身时空之外。我被他的动人旋律与爱情故事所动,以此消遣乐一个美好下午。 可曾记得自己的爱情故事?是不是已经像童年的手帕钢琴般消逝在乐时光中?在内心,抑或脑海,无论如何也寻不到踪迹。又能否再遐想一段爱情故事?会不会像这些在夜晚裁切出的花朵,印象美好,却模样丑陋,最后只不过落得独自欢喜? 许多年来,一直在隐约着寻觅曾经美好的光景。在路过的那些熟悉的地点,在夜半无人时的寂寞窗口,在衔接着喧闹大街的沉静小巷。过乐许久,发现自己一直委身于这样一个深情的角色,沉沦在一部只有一个人表演的独角戏中。 开始喜欢那些来自欧洲的当代艺术家写作的诽言诗,寥寥几字,意境显然。发现一个一直便十分欢喜的字,熏。正在写的小说中,用这个字做乐故事中的一个女孩的名字。 从朋友的电脑中发现这首曲子,唤作“睡莲”。 问答游戏依旧放在评论中。。。
从纸箱中寻找绘图工具,不经意地翻出这些花花绿绿的彩纸,它们在暗处被遗忘乐许久,于是决定善用。两个礼拜来难得的闲暇夜晚,我用来在纸上勾绘心中所存的花案,裁切出来拼合成簇。模样丑陋,却内心欢喜。时光会怜惜我这爱花的男子。 许多年前,我曾是一个欢喜胡乱思想的孩子。多少年来,仿佛一直欠缺一种能力,将心中所想原封不动地付诸真实。依稀记得,在幼儿园的时候,能够用一块柔软的手帕折叠出一个立着的钢琴。我问妈妈,还记得我小的时候是如何用手帕叠钢琴的吗?妈妈说,傻瓜,手帕怎么能叠得出钢琴...她已经忘乐,我却依旧记得,却再也无法重现。我早已不是那个始终在胸前用别针别着手帕的小男孩乐。 在同学家合作写一个演示稿。末乐,我们各自倚在窗户角落。他轻轻拨弄琴弦弹奏新写的曲子。窗外风和日丽,天空蔚蓝。我将头枕在午后阳光舒徐的床头,耳畔依偎着缓缓地琴声。远处的街角盛放着一簇簇粉白粉白的巨大花树,我将手伸出窗口,垂在空中,湿湿的风轻拂而过,清凉无暇。我听他诉说他的爱情故事,恍若置身时空之外。我被他的动人旋律与爱情故事所动,以此消遣乐一个美好下午。 可曾记得自己的爱情故事?是不是已经像童年的手帕钢琴般消逝在乐时光中?在内心,抑或脑海,无论如何也寻不到踪迹。又能否再遐想一段爱情故事?会不会像这些在夜晚裁切出的花朵,印象美好,却模样丑陋,最后只不过落得独自欢喜? 许多年来,一直在隐约着寻觅曾经美好的光景。在路过的那些熟悉的地点,在夜半无人时的寂寞窗口,在衔接着喧闹大街的沉静小巷。过乐许久,发现自己一直委身于这样一个深情的角色,沉沦在一部只有一个人表演的独角戏中。 开始喜欢那些来自欧洲的当代艺术家写作的诽言诗,寥寥几字,意境显然。发现一个一直便十分欢喜的字,熏。正在写的小说中,用这个字做乐故事中的一个女孩的名字。 从朋友的电脑中发现这首曲子,唤作“睡莲”。
若要添加评论,请使用您的 Windows Live ID 登录(如果您使用过 Hotmail、Messenger 或 Xbox LIVE,您就拥有 Windows Live ID)。登录
还没有 Windows Live ID 吗?请注册